江州大牢之中。
白勝正大口大口地咀嚼著食物,並時不時地發出愜意的呻吟聲。
安道全看著白勝:“白兄,都這時候了, 你還吃得下去?”
正吃得開心的白勝由於安道全這冷不丁的打擾而嚇了一大跳,差點被噎住。
在慌不迭地灌水,捶胸口之後,白勝好不容易才咽下。
白勝惱怒地看著安道全:“蠢貨,你沒事瞎嚷嚷什麽?”
安道全連連道歉:“白兄,對不住了。隻是小弟想知道,這斷頭飯,白兄真能吃得下去?”
“安道全,你他娘的少說這晦氣的話。”大怒的白勝直接將手中的雞骨頭扔了過去。
“倘若這頓真的是斷頭飯的話,這衙差不會知會一聲?他不怕我們糊裏糊塗掉了腦袋後,心生怨恨,做鬼也要找他?”
“再者,這斷頭飯,斷頭飯,起碼得擺一塊生肉,也好讓我們上奈何橋,打點惡狗。”
白勝手中的筷子不停地扒拉著:“可是你睜大眼睛瞧瞧,這生肉在那?”
聽白勝這麽一說,安道全頓時心服口服。
“不過,白兄,既然這不是斷頭飯,為什麽這飯食會這麽好呢?”
白勝大罵不已:“蠢貨,那肯定是齊慕羽特意關照的。”
“齊慕羽特意關照的?白兄,他齊慕羽那麽栽贓陷害你,你應該恨他才是,為什麽還要吃他的飯食?”
“笨蛋,老子是恨他不假,但你要知道,他齊慕羽可是老子在這個世上唯一真正佩服的人。”
“齊慕羽是你這世上唯一真正佩服的人?”安道全越來與糊塗了。
“白兄,我記得當初你對宋公明也是那麽說的呀!”
“蠢貨永遠隻是蠢貨,當日,老子對那宋江是這麽說不假,但是老子隻不過是因為想攀附他,才故意這麽說的。”
“安道全,倘若你想聽真話的話,我就告訴你,他宋江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王八蛋,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