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字汝霖,浙東烏傷人,剛直豪爽,沉毅知兵。
北宋滅亡,南宋建立,宗澤在任東京留守期間,曾20多次上書宋高宗趙構,力主還都東京,並製定了收複中原的方略,可均未被采納。
他因壯誌難酬,憂憤成疾,七月,臨終三呼"過河"而卒。
此等赤膽忠義之人,使無數人聞之,無不潸然淚下,隻恨這老天何其不公。
如今這忠肝義膽之人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麵前,他齊慕羽豈敢有絲毫的不敬?
麵對齊慕羽的熱情,宗澤明顯有些受寵若驚:“齊大學士,宗某乃卑末之人,受不得齊大學士如此看重。”
齊慕羽惱了:“宗大人為我大宋,瀝膽墮肝,天地可鑒,像此等精忠報國之心,日月可證。像忠義兩全之人,倘若我齊慕羽還敢有一絲的不敬的話,與禽獸何異?”
“宗大人,倘若瞧得起晚輩齊慕羽的話,請滿飲此杯!”
看著真情流露的齊慕羽,宗澤的眼睛也隱隱有些濕潤了。
“下官謝過齊大學士!”
宗澤一仰脖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雖然初次飲用烈酒使得宗澤咳嗽不已,但是烈酒獨有的香馥美味還是使得宗澤讚不絕口。
宗澤忍不住讚道:“好酒,果然是好酒,齊大學士的好酒堪稱是舉世無雙!”
齊慕羽笑容滿麵:“倘若宗大人覺得這酒能入眼,不妨多多飲用幾杯。”
“宗大人,請!”齊慕羽再次給宗澤將酒斟滿。
看著異常熱情的齊慕羽,張叔夜冷哼一聲:“這個混賬東西,是不是忘了老夫才是這的主人?”
一見張叔夜有些不悅,綠鳶笑道:“舅舅,夫君他向來做事都是率性而為,雖看起來有些不妥,但卻是真情流露,舅舅你又何須要惱?”
“舅舅,讓外甥女敬你一杯,祝舅舅從今以後,官運亨通,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