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求您,千萬別。”此時的金器鋪老板都要哭了:“您從看上這支玉笄一直說叨到現在,這起碼半個時辰過去了。”
齊慕羽滿麵春風:“老板,沒事的,我有的是時間。”
“可我沒時間。”金器鋪老板連連打躬作揖:“公子,您知道這半個時辰,老朽錯過了多少的客人?”
齊慕羽佯怒道:“老板,這是什麽話?難道我不是客人?”
“你……”看著這個恬不知恥的家夥,金器鋪老板是徹底無語了。
金器鋪恨不得立刻喚來幾個夥計,將這混蛋給轟出去。
可是察覺到對方用意的齊慕羽卻是擠擠眼:“老板,我的身子骨虛,經不得碰。這萬一一個推攘之下,有個什麽好歹的話,老板,這事可就鬧大發了。”
“我……”此時的金器鋪老板都要瘋了。
這該死的混蛋,這來軟的不行,這來硬的更不行,他到底想幹什麽?
齊慕羽依舊笑眯眯:“老板,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我隻不過認為這玉笄不值五兩銀子,想和你辯論一番。”
“老板,你就算不同意在下的看法,也不至於生氣成這樣吧?要不,我們再辯說一下?”
“你……你……”金器鋪老板早已經是氣得語不連貫。
他明白,如果繼續和這個混蛋糾纏下去的話,自己決計要被氣死。
此時的齊慕羽還在假惺惺:“老板,你可別嚇我,要不,我替你去喚個郎中來?”
金器鋪老板拚命錘著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從嗓子裏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公子,老夫今日甘拜下風,這支玉笄老夫就以一兩銀子賣給你。”
齊慕羽眉開眼笑: “多謝老板,多謝老板。”
金器鋪老板手忙腳亂地將玉笄包好,然後塞到齊慕羽的懷中:“公子,求求您,下次不要再來了。”
齊慕羽眨眨眼睛:“老板,我不來也可以,要不你再贈送我一麵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