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羽,你說丁鋒是不是傻子?”柳嫣忍不住掀開馬車的車簾問道。
“何以見得?”迫於柳嫣的‘**威’,不得不臨時擔當馬車車夫的齊慕羽就連說起話來也顯得有氣無力。
“齊慕羽,你想今天的這事情本來是那個姓盧的幹的混賬事,與他丁鋒其實關係並不大。他丁鋒充其量向你賠個禮,道個歉也就得了。可他卻偏偏好像腦袋少根筋,老老實實讓你齊慕羽敲詐五十兩銀子。”
“趕緊打住。”齊慕羽不幹了:“丫頭,咱話得說清楚,這敲詐人家五十兩的可是你,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柳嫣不屑地撇撇嘴:“不錯,這索要五十兩銀子的確是我說的不假,但你齊慕羽不但沒有反對,更是假仁假義地將五十兩銀子的賠償降到四十九兩。”
想起那一幕的柳嫣不禁掩嘴而樂:“這論起無恥的程度,你齊慕羽應該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齊慕羽絲毫不以為恥:“那是因為你已經大言不慚地提出了五十兩,我如果降得太多的話,你丫頭會臉上無光。”
“所以,為了顧忌你的顏麵,我才不得不這樣做。”齊慕羽洋洋自得:“丫頭,所以說呢,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讓人有所羞愧的話,那也隻能是丫頭你一個人而已。”
“齊慕羽,放你媽的屁。”柳嫣惱了:“齊慕羽,你信不信你再這樣顛倒黑白的話,我……我掐死你。”
“想掐死我?”齊慕羽樂了:“怎麽?又想謀害親夫了?丫頭,你知不知道,按照大宋律法,這謀害親夫者可是惡逆重罪,是要被判大辟之刑的。”
“丫頭,難不成你想嚐嚐?當然了,丫頭,如果你真的有意,我齊慕羽就算不要自己的小命,也定然幫你如願。”
柳嫣大怒:“齊慕羽,你……”
如果說這眼神能化作刀刃的話,他齊慕羽絕對已經被柳嫣捅上起碼百八十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