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羽解釋道: “這個四四方方的東西叫做力士,而這個小瓶裏裝的則是六神。”
為何叫力士和六神?廢話!既然這香皂和花露水都搗乎出來了,當然也要將後世耳熟能詳的名字給拽出來了。
“力士?黃巾力士?”綠鳶微微皺眉:‘夫君,這麽好看的東西,怎麽取這種名字?’
正自鳴得意的齊慕羽頓時一個踉蹌。
黃巾力士?還道陽真君呢?綠鳶,拜托你想像力不要這麽豐富好不好。
齊慕羽剛想向綠鳶解釋此‘力士’非彼‘力士’,卻不料柳嫣同樣是一臉的厭惡:“什麽六神?你還不如叫玉皇大帝呢。”
“齊慕羽,不是我說你,你怎麽也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齊慕羽哭笑不得:“二位,你們誤會了,聽我解釋……”
“想解釋待會再解釋。”柳嫣不耐煩地揮揮手。
“齊慕羽,你告訴我,這兩件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很簡單,這力士呢,沐浴時,用之,可以去體味,留清香。這用之洗衣服的時候,不但可以超去髒,同樣可以使得衣服留有淡香。”
柳嫣的眼珠子瞪得老大:“這麽厲害?齊慕羽,你是不是說大話了?”
“這究竟是不是說大話,你用了自然知道。”齊慕羽舉起琉璃小瓶。
“至於這個六神嗎!沐浴之後,薄灑全身,可以幫你永遠避開蚊蟲的騷擾。”
柳嫣撇撇嘴:“真是越說越沒譜了。”
齊慕羽一臉的無奈:“柳嫣,這是真是假,你試試便可知曉。又何必處處打擊我?”
“那好,我就回去試試。”柳嫣一把奪過香皂和花露水。
“齊慕羽,如果本小姐發現你在說謊,看本小姐如何收拾你。”
看著一把奪走香皂和花露水的柳嫣,綠鳶的眼中盡是失落。
與柳嫣對齊慕羽時不時打擊相比,綠鳶卻從沒有懷疑過齊慕羽。在綠鳶的心中,自己的夫君無論說什麽,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