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家酒樓。
由於今個是東家這裏設宴,身為大廚的竇胖子可謂是將自己看家的本事給施展了開來,唯恐有丁點的懈怠,會讓東家顏麵無光。
齊慕羽高高舉起酒盞:“諸位,雖然我齊慕羽新任衙門的都頭,但畢竟諸位在衙門做事多年,這無論是懂的東西,或是見識的東西,都遠勝我齊慕羽。”
“所以我齊慕羽先敬諸位一杯,日後還須大夥多多幫持。”
眾衙役誠惶誠恐:“都頭客氣了。”
“都頭?”齊慕羽微微一笑:“如果我等是在衙門聽差的時候,你們喚乎我為都頭,乃是職責所在。”
“可如今我等已經退衙,你們再喚我都頭,實在有些見外。”
“倘若大家都為我齊慕羽值得深交的話,不如就喚我為齊公子好了。”
……
可是雖然齊慕羽盡量表現出謙和的模樣,但奈何眾衙役心中對齊慕羽白天表現的畏懼還在,故而實在難以放鬆。
這雖然頻頻舉杯,但無奈氣氛始終稍顯冷清。
對此,齊慕羽卻依舊不惱怒。
齊慕羽含笑看著眾人:“諸位,這樣喝酒的確是顯得生分了點,不如我們玩一下行酒令,開心一下?”
玩行酒令?眾衙役頓時愣住了。
要知道這行酒令在文人雅士之中非常的流行。
這酒至酣時,或吟詩頌對,或潑墨填小詞,譜散曲,是何等的風流快活?
隻是這些風雅之事雖讓人豔羨,但我等……
齊慕羽樂了:“諸位,這文人墨客有他們的行酒令玩,而我們同樣有自己的行酒令開心,又何必羨慕他們呢?”
齊慕羽想了一會:“諸位,這劃拳應該都會吧?”
劃拳?方才還有些緊張的衙役們頓時輕鬆起來。
在大宋,行酒遊戲十分昌盛,上至君王,下到百姓,幾乎無人不喜歡。
這風流雅士最喜歡的就是利用行酒令來鬥才,許多著名的詞牌名諸如調笑令,天仙子,水調歌……就是在行酒令遊戲之中固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