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可不知道這齊慕羽到底有奸滑,我可在手中吃了不少的苦頭。”牛金慌不迭地將自己與其齊慕羽的恩怨說了一遍。
當聽完之後,胡成傑是一臉的鄙夷:“我說牛金呀,你可蠢到家了,你明明知道這些讀書人都是一肚子的壞水,卻偏偏要和他鬥什麽心機,這不輸給他才怪呢?”
“表哥教訓的是,教訓的是。表哥,表弟我現在總算明白了,要想收拾這齊慕羽,靠耍心機是絕對不行的,因為咱的腦袋瓜子肯定沒他靈光。”
“咱必須用最厲害的本事去對付他。”牛金笑得異常的奸詐。
這屢屢在齊慕羽的麵前,丟人現眼,顏麵掃地的牛金,又到底想出了什麽詭計呢?答案就是比武。
他牛金在齊慕羽吃了那麽多的虧,總算明白了一件事,由於自己的腦袋遠不如人家靈光,故而如果選擇文鬥,絕對不能是齊慕羽的對手,反而是自討其辱。
他牛金如果真想打敗齊慕羽的話,隻有靠武鬥了。
畢竟,齊慕羽作為一個文弱書生,這戰鬥力差是他最大的弱點。
可是由於牛金屢屢敗於齊慕羽,以至於心頭對齊慕羽都有了一些陰影,要他真和齊慕羽進行武鬥的話,他還不一定敢,生怕齊慕羽又耍什麽陰招。
這思來想去, 牛金最終尋上了武藝遠比自己厲害得多,在江湖上有著‘開碑手’稱號的胡成傑。
“表哥,隻要你替我辦成了這事,定當酬謝白銀五百兩,決不食言。”
胡成傑冷哼一聲:“牛金,我開碑手胡成傑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你居然叫我去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不是讓我將這一世的英名給墮了?”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這個表哥知之甚深,牛金還真可能會被他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語給唬住了。
牛金知道,像自己表哥這樣的貨色,說什麽墮了名聲之類的,分明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