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
牛金苦苦哀求:“大人,求求您,趕緊放了我表哥吧!”
“放了他?”崔威冷哼一聲:“牛金,胡成傑是老夫叫人抓進去的,可如今你卻叫老夫放了他。”
“倘若老夫真的聽了你的話,放了他,那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老夫是出爾反爾的小人?”
“可是主簿大人,我表哥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呀!”
崔威臉一沉:“沒受過又如何?這人總有第一次,如今他胡成傑為能到縣大牢去開開眼,這說不定還要感激老夫呢!”
什麽?被關進大牢還要感激你?如果對方不是江都縣主簿大人的話,憑他說的這些混賬話,牛金早就一大嘴巴子抽過去了。
牛金強忍怒火:“主簿大人,我表哥這次被抓進大牢,也是為了替主簿大人出氣,才找齊慕羽比武的。”
“主簿大人,念在……”
“為老夫出氣?老夫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崔威的眼中閃現令人心悸的寒光。
“牛金,倘若你想將老夫扯進去的話,老夫且問你,這人證呢,物證呢?”
“這……”牛金啞口無言。
要知道,當時這事是自己和崔威在密室相談的,這叫自己如何去找人證物證?
崔威一甩袍袖:“這沒有人證物證就是汙蔑。牛金,老夫乃江都縣的主簿,這官階雖不入流,但也算是朝廷的命官。”
“這汙蔑朝廷的命官是什麽罪名,牛金,就不用老夫說了吧?”
牛金頓時被唬得手足無措:“我……我……”
崔威冷哼一聲:“牛金,雖然胡成傑混賬之至,但念在你牛金也算對老夫忠心耿耿。所以老夫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次。”
“牛金,你且稍安勿躁,這胡成傑在大牢不假,但那齊慕羽的家仆齊守義也在大牢。這齊慕羽一向視齊守義為兄弟,一定會去央求柳懷冰讓他放了齊守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