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懷冰不答,崔蒲臉一沉:“柳知縣,為何不回本府的話?”
見無法搪塞,柳懷冰隻有硬著頭皮道:“知府大人,我這的確有喚作齊慕羽之人,但此人乃一誠然君子,非是如大人所說是狂妄之徒。”
崔蒲拖長了聲音:“柳知縣難不成是說本府受奸人蠱惑?”
崔蒲看著崔威:“二弟,這奸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騙為兄。”
崔威嘿嘿地笑了:“兄長乃江寧知府,這‘奸人’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騙兄長呀!”
“倒是柳知縣,品行良善,為官清廉,倒是可能受奸人蠱惑,以為那惡徒齊慕羽是什麽君子。”
“柳知縣,你說屬下說的對不對?”
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兄弟二人,柳懷冰的額頭冷汗直冒。
崔蒲大喝一聲:“這齊慕羽既然是惡徒,那為什麽柳知縣還不將他速速緝拿,依舊讓他四處作惡?”
“柳知縣,你既然身為江都縣的縣令,朝廷的命官,這懲惡揚善,保一方平安就是你的分內事。可你卻遲遲不將惡徒齊慕羽捉拿歸案。”
“柳知縣,難不成你要本府以瀆職之罪將你當場拿下?”
“來人,給本府將犯官柳懷冰拿下。”
“是!大人。”崔蒲帶來的兵士就要上前,將柳懷冰拿下。
柳懷冰麵色驟變:“慢著!”
崔蒲的臉陰沉得可怕:“柳懷冰,你莫非是抗拒?本府告訴你,我大宋律法,倘若緝拿之時,犯官抗拒的話,形同謀反, 可以不經大理寺複審,直接當場誅殺。”
“柳懷冰,難不成你真的想人頭落地?”
事已到此,柳懷冰也徹底豁出去了:“大人,柳懷冰縱然有罪,也隻能有揚州知府楊善楊大人處置,而大人乃江寧知府,恐怕管不到下官吧。”
崔蒲麵色不變:“好,既然如此,本府就讓你多逍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