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關隴,你了解多少?”
魏盡忠開口問向了王興業。
“宰相大人,小人被這鎮台令的師爺控製了足足六年,這六年來一直渾渾噩噩,對關隴並不是很了解,但是,小人知道,這個組織勢力極大!”王興業連忙回道。
對王興業來說,這六年簡直就是噩夢。
“此事極為重要,我一人無法做主,可惜今日已經晚了,陛下已經休息了,明日,我趕早進宮,到時將情況反饋給陛下!”
魏盡忠說完,便令管家將王興業帶到客房落塌休息。
直到王興業走後,謝安這才朝著魏盡忠問了一句:“大人,難道這就是陛下派下官去漠北的原因嗎?”
“不無這個可能,不過,具體情況,還需要明日詢問過後,方能知曉。謝郎中,你暫且先回去,在京師等一段時間,等陛下那邊有消息了,在前往漠北不遲!”
“下官告退!”
聽到魏盡忠的話,謝安也是歎了一口氣。
說起來,自從他來到大夏,就一直潛心研究那本《天工開物》。
而京師的官,不論大小,都是比較忙的。
就算不忙,那事也比較多。
其實對於謝安來說,這次陛下將他安排到了漠北,這也有一定好處。
畢竟,漠北距離京師足足二千餘裏,山高皇帝遠,京師很難管到他們。
而,漠北這種小城,平日裏,事情也不會太多。
能潛下心來認真研究,也是非常好的!
第二日,一大早的魏盡忠就趕到了皇宮。
此時正站在養心殿前小心的候著。
“宰相大人,這天寒了,要不您去暖房等候吧!等陛下起來了我立即通知您!”
小德子候在殿外,看到魏盡忠這個老人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心裏還是比較難受的。
和自己不同。
這個魏盡忠隻不過是一位普通人,而且因為當年當縣令時受了風寒,體質比較虛,遇到天寒的天氣,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