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我們不是山匪,你們不要誤會啊...”
白夜下了車,朝著對方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你們是何人!”
站在最前方的大漢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雖然涼州天寒,但是這個大漢卻穿著一套獵人服裝,看起來很是單薄。
而且他那**出來的雙臂皮膚黝黑,上麵還有兩道不知道是何種猛獸留下的爪印疤痕。
“老鄉,我們是京師來的,要去漠北縣,剛到涼州想問問路!”
白夜笑了笑朝著這名大漢說道。
說起來,這個白夜雖然是男兒身,但是長的卻很像女人,身高也不高,身子也單薄,唇紅齒白就算了,一笑起來,還有兩個小小的梨渦。
此番笑起來,叫一個明眸皓齒啊。
這群村莊裏的漢子一看都是一輩子不出山的老農民老獵戶,甚至連農稅和獵稅都沒人收的人,哪裏見過如此細皮嫩肉的男人啊!
一時間竟然有些呆了。
“喂,老鄉!”
白夜再次朝著他們喊了喊。
“你沒騙我?”
漢子一臉的懵逼,伸出手撓了撓頭。
看到漢子的樣子,白夜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說道:“老鄉,你看我手無寸鐵的,而且兩個我綁到一起恐怕也沒你壯啊,雜可能騙你呢?”
“那,那你身後車裏是什麽人!”
聽到白夜的話,大漢想了一下,覺得還真的有一點道理,不過,隨後又是一個問題提了出來。
“哦,你說車裏的啊,他就是去漠北縣當教頭的,是個病秧子,你們放一百個心吧!”白夜開頭說道。
“項大哥,讓那人出來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時,大漢身後一人朝著大漢說道。
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淳樸的,說話聲音一點都不小。
白夜聽的是清清楚楚的,特別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