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者突如其來的問題,所有人愣了一愣。
最後,還是欽差大臣的隨從回答道:“正是!“
“也是,我看使君身上的朱衣,覺得也該是朝廷之人。看來朝廷還是沒有忘記我們啊!”老者雙目含淚,高聲呼道。
“老先生,眼下災情已緩,城中粥棚賑濟,甚至無人去吃呢!某倒是覺得此番出行,並無必要呢!”
老者瞪大了雙眼,道:“怎麽可能?南山的樹皮都被人啃光了,災情怎麽可能過去了。”
“竟有此事!”欽差大臣再一次麵露驚訝。
老者卻是不複先前的喜悅,已經看出這欽差並無真才實幹,連災情嚴重與否都不能辨認出來,重新躺在了**,翻個身,用背部對著欽差,再不與這欽差大臣交談。
此舉可謂是無理至極,欽差畢竟身懷王命,之前看他年老才尊重幾分,想不到對方竟然如此。
隨從嗬斥道:“大膽,使君在前,竟敢無禮!”
欽差大臣揮手喝止隨從,耐著性子,對老者道:“某此行所見,確為如此,老先生若是知道更多,不妨說明,如此某也好回去稟明天子。”
老者以譏諷的語氣道:“災情如火,民生艱難,北山之地好幾個村子已經空無一人,至有易子相食的慘事,使君竟然說災情已緩,當真可笑。還是回皇宮告訴天子四海安寧,百姓安康吧!”
欽差正色道:“倘果有此事,某必回京稟明聖上,倘若無有,誣告中傷父母官,可是重罪!”
老者卻是不再多言,直接道:“幺兒,送客。”
欽差及一幹隨從就這樣被趕了出來,一行人臉色都不好看。
“走,去北山看看!”欽差板著臉,吩咐道。這一幕隨之落下。
等候在一側的白衣文士站了出來,畢竟趙昕不可能真的表現出易子相食的慘事,就隻能夠靠旁白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