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太平院,又去醫藥公司,但是對於趙昕而言,目前不過是解決了人手和醫藥問題罷了,此外如禦寒衣物及最基本的糧食,尚有空缺。
於是乎,趙昕抽調了醫藥公司大部分流動資金,再加上東宮的錢款,幾乎是一口氣將汴京的普通衣物給買斷了。
每至一店,便是掃貨。除了那種特別昂貴,就是製作出來給富貴人家穿的衣服外,能夠買下的衣服,趙昕幾乎全部買空了。
趙昕沒有動糧食,和衣服相比,糧食過於重要。沒有衣服,最多就是羞恥而已,正是夏季,躲在房子裏,也不至於凍死。但是沒有糧食,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一旦趙昕大規模采購糧食,引發民眾大規模搶購糧食的話,無論多少糧食投入,都是不夠的。
但是趙昕如此大規模地購買衣物,還是引起了趙禎的疑問,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趙禎便將趙昕叫到身邊詢問此事。
趙昕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兒臣準備將這些衣物捐獻給河北難民。”
“是不是有些多了?”
趙昕正色道:“黃河仍在漫溢,波及之地愈多,隻眼下這些,恐怕遠遠不夠!”
見趙禎沉默不語,趙昕繼續道:“以眼下災情,父皇需要盡快購置糧食才行,江淮糧食越快北上越好,一旦形成流民,恐生禍端。”
“朕知道了,會考慮的,你先下去吧!”趙禎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正忙著征伐西夏呢,將趙昕打發走。
究竟觸動到了他幾分,趙昕不知道。但是趙昕隻希望趙禎能夠盡快明白這件事的影響,趙禎是這個王朝權力最大的人,在趙禎的領導下,動員能力無疑是大大超過趙昕的。
整個六月,暴雨或是中雨不絕,見到太陽的日子,統共算起來,恐怕還沒有五天。
不必遠方的河北,隻需看看汴京的情況就可以了,和趙昕預言的那樣,盡管汴水沒有決口,但是長時間大規模的降水,整個汴京成為了一片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