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之地,光熱充裕,與昔日的江南之地一般,並無千金之家,倘若勤於耕種,稻穀一年三熟也非難事。牧民者勉力勸農,則嶺南之地必將取代江淮,歲輸北方糧食千萬石,也非不可行。勸農,這是你要做的第二件事,糧食有多,全部運到北方來,不必走運河,但走海路便是,你種出來多少我全部收下。造船與務農,這兩件事你務必要給我辦好了。”
趙昕囑咐道,這其中自然有不少誇張的地方,但是在這個時代,長江中下遊地區得到開發,而兩廣嶺南一帶欠開放則是事實。
韓絳聽完趙昕這一番雄才偉略,深為讚歎,心中再無絲毫不滿,如今隻有一心為趙昕辦事的念頭,如此重要的任務趙昕都交給了自己,未來可期呀!
其他人都紛紛朝韓絳投來羨慕的眼光,便是呂公著都是如此,不少人搶著前往嶺南,為趙昕的南方戰略發光發熱。韓絳因此產生了危機感來。
接下來,針對華南,西北,華北,西南四個區位,華南地區已經說過了,另外三個,趙昕也不厚此薄彼,分別指出來了他們需要重視的問題。
比如華北,趙昕就兩個字,治水。黃河改道的影響太大了,無論如何重視都不為過。別看黃河眼下找到新的出海口了,但是不穩定。
在未來幾年,黃河不是一年或是幾年一決口,而是幾個月就發生一次,而且是全流域的災難,每年受災人數都是一個天文數字。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改道一次真的不算什麽,後麵接連不斷的更易河道,才是難題。
趙禎他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還幻想著快速修好黃河,著手攻滅西夏。趙昕可是明白這一點,黃河這個母親生氣了,可沒有這麽容易哄好。可惜人微言輕,改變不了大勢,隻能夠盡己所能地挽回了。
在西北,趙昕的要求是備戰,準備對西夏的戰事。無論是趙禎也好,趙昕也好,西夏都是一根刺,攔在這裏,陸上絲綢之路斷了,每年財帛損失難以估算。更何況對於民族威望的打擊,有害武德。西夏,無論如何都要滅了。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