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年年有新衣,趙昕同樣很早就有這個想法,當初讓韓絳等人在治下廣開桑田,正是為了這個目標。
隻不過如今為了解決災民們的就業問題,顯得多了幾分緊迫感罷了。但歸根到底,一切其實還是在趙昕的籌劃之中。
太子是不能夠經商的,但是如果是為了解決全天下人穿衣吃飯問題,那就是聖明太子。做的是同樣一件事,換了一個口號,結果天差地別。
趙昕喊出這個口號之後,不僅將汴京城裏的那樣絹布鋪子掌櫃嚇得不輕,同樣將趙禎給嚇了一跳。
“眼下黃河改道,國庫空虛,你有心為民是好事,可不要指望朕給你一分錢。”
得,這是怕趙昕向他要錢。趙昕其實也能夠理解趙禎的苦衷,無論是哪個皇帝在位時期攤上黃河改道這種事情也要頭疼。
“父皇且看好了,必定不花朝廷一分錢。”
趙禎見趙昕如此自信,頗為不屑,道:“又是準備要那些權勢之家出錢嗎?開藥鋪的權貴不多,但是有衣鋪的權貴則是不在少數,你要從這些人的虎口中奪食可沒有這麽簡單。”
末了,趙禎補充道:“要是惹得天怒人怨,台諫彈劾,莫要指望朕會袒護你。”這個行業幾乎全都是權貴資本,便是趙禎自己想要插手都伸不進去,自然不覺得趙昕能夠成功。
“兒臣想要涉足的,不過是尋常布匹織造罷了,那些高檔次的衣服,暫時也不願涉足,留著給那些人。要是還不開眼,就休怪兒臣為百姓殺富濟貧了。”
“隨你去做,自己惹出來的禍事自己解決。”趙禎一臉嫌棄地道,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趙昕不願繼續這個話題,道:“明年初便是比武大會的終場,父皇可願屈尊來體育館一趟?”
“朕要操心不少事呢,哪有這許多時間來看那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