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七天,對於趙昕的影響幾乎是沒有,當初長達一年未曾出宮,趙昕也順利將自己的權力延伸至宮外,更何況是如今。
過年前被這一件事拖累,導致趙昕這個春節全無多少心情,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手下人心裏真的這麽想,趙昕總覺得他們的眼神中,或是鄙夷,或是歎息,或是幽怨。
幽怨的是那些宮女,自己姿色不說國色,但也不是那等黑屋暗巷的私娼可比吧。自己服侍太子殿下這麽長時間,得不到半點垂憐,太子殿下反倒要去那種地方。一個個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趙昕生吞活剝了。
反正最近趙昕是不敢與這些宮女對視。趙昕也無奈,什麽鬼,和自己有什麽關係,自己還是受害者好嗎?莫名其妙地。
很早之前,大概五六歲的時候,這些宮女替趙昕洗澡的時候就開始逗弄趙昕,並且以此為樂,趙昕幾乎是怕了這些陰氣過剩的女子,以後但凡是宮女給自己洗澡就大聲哭,而太監幫著洗則不哭。苗氏不得已,隻能夠讓太監幫著趙昕洗澡。
就這樣,連著多年,都是太監幫趙昕沐浴。再到近幾年,特別是搬到東宮之後,趙昕都是自己一個人洗澡的。其他人幫著洗澡瘮得慌。
你要問這多年以來,趙昕接觸的宮女們,有沒有用主動或是半主動的手段接觸趙昕,這自然是有的。
特別是曹皇後與苗氏安插過來的眼線,恨不得爬上趙昕的床侍寢,隻不過趙昕沒有那個心情,也沒有那個能力,便裝著沒有看見罷了。
生活在皇宮的宮女,一輩子就是一個夢想,就是嫁給皇帝,嫁給未來的皇帝也行。
有成功的例子嗎?有!最成功的莫過於後世的萬貴妃,但那種格外罕見,且可遇不可求,壓錯了注便是萬死不複。總而言之,宮女一躍成貴妃這種事情,還是趨近於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