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婚事也談了,利益交換也換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晚上,對於趙昕而言,影響可是不小。
“這婚事,我們會去和官家說的,你在東宮等好便是。”
趙昕應了一聲,而後道:“孩兒今日也乏了,便先行告退,望母親恕罪。”
趙昕起身不久,曹皇後便道:“等等,今晚玲兒會去你房裏,有些東西,也是時候學了。”
趙昕停下身子,神情有些許變化,而後還是答應下來,道:“兒臣明白。”
玲兒,眼下便站在趙昕身側,同時答是。
是個大美人,粉麵上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羞。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一襲明黃淡雅長裙,墨發側披如瀑,素顏清雅麵龐淡淡然笑。
她是曹皇後這段時間送來東宮的女官,也就是眼線,除了匯報趙昕近況外,她同時肩負著性啟蒙的職責,很難說這兩個任務哪一個更重要一些。
但是之前說過,趙昕知道生理發育特點,每次都推辭了,趙昕不肯,這些女官又不能夠把趙昕綁起來。曹皇後也是讓她們勾引而已,可沒有說強逼。
趙昕的推辭,在曹皇後看來,則是認為趙昕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於是乎每隔幾個月曹皇後就會換一批人來,清純的,英氣的,成熟的;高挑的,嬌弱的,豐滿的……
各種各樣的都有,不僅僅是外貌身材的變化。同時,服裝也是一天換一套,發型裝飾也是,完全無所謂於宮中要求,一切目的隻為取悅趙昕。曹皇後甚至是直接從自己宮裏送給這些女官,就盼望著趙昕忍受不住**。
這些人是恨不得爬上趙昕的床,逆天改命。曹皇後也覺得總有一款適合趙昕,孜孜不倦地試探著。拜曹皇後所賜,趙昕現在麵對女色,絕對能夠做到坐懷不亂的地步。
要說趙昕從來沒有動心過,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這些人都是帶著目的而來,心中的欲望便退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