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為誰這個問題,若僅僅是一個名分也就罷了,可是這背後代表的可是皇權與後權誰在上的問題,可是文官與武官誰在上這個問題。
趙昕道:“今為太子妃,來日便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其當出德門,修德治,知書達理,雍容有道。”
“呂家女出身相門,想來——”
趙禎話說到一半便被曹皇後打斷,“七娘可是我看大的,論詩文經史之道,不輸任何人。”
趙禎臉色有些不好看,趙昕生怕他們在自己眼前吵起來,連忙道:“曹家女比呂家女長一年,眼下比試,未免有失公允,不若五年後再行定奪。”
趙禎反駁道:“五年,這也太長了吧!”
曹皇後也是不悅的神色,趙昕便改口道:“三年如何?三年後訂婚,五年後成婚。”
趙禎與曹皇後相視一眼,火藥味淡了幾分,道:“那便依你之言。”
趙昕鬆了一口氣,這兩尊大神,真不好糊弄。
三年後由宮裏比試以定太子妃人選,消息傳出,又成為汴京近期眾人議論之事,皇室任何一事,傳到外麵去都是一筆談資。
時間來到十月,文彥博罷,龐籍任首相。沒有任何原因,文彥博首相也當了兩年了,按照趙禎的習慣,兩年換一個首相。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特別的話,就是龐籍和文彥博一樣,都是獨相地位,即朝中隻有一個同章平事。
之後兩月,也沒有值得一提的大事,皇佑三年結束,新的一年,皇佑四年(1052年)到來。
正當眾人準備歡慶上元節的時候,正月十三日,河北去年堵上的大名決口,突然又決了。正月遇上這種事情,還是頗為罕見的,冬天不應該河水結冰嗎?怎麽會決堤。
非要找理由的話,就是今年開春的時節明顯比往常提前,溫度上升地快,導致冰雪消融地也快。這得是多麽反常的天氣,正月北方河水就解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