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巡看著身子動也不動的蕭注,饒有興趣地問道:“你不一起走嗎?”
蕭注躬身行禮道:“下官自知不及蘇將軍,願受調度。”
宋巡的眼睛眨了眨,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他從蕭注的眼神中看出來這是一個極其有野心的人,能夠向身無官位的宋巡低頭,此人極為擅長隱忍,這絕對不是無能。
宋巡問道:“你手下而今有多少人馬?”
“統共二千,其中僅五百人有刀兵,餘者所用皆是鋤頭鏟子一類。”
“可有甲兵?”
蕭注看了一眼武院學子,他們人人皆有輕甲,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眼神,“不過十數副而已,繩斷鐵鏽,皆是不堪一用。”
聽到這裏,宋巡不由得搖了搖頭,道:“你且管好你治下子民即可,莫要讓他們為儂智高裹挾,你既然是官,我也沒有資格去調度你。”
自己送上門去,人家反而看不上,真是讓人悲傷。蕭注的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忙道:“下官今日前來,實為獻策,倘若功成,可一舉解廣州城之圍。”
涉及軍情,就不能夠在營門處談論了,宋巡將蕭注領進營帳之內。
“四下無人,你現在可以說了。”
“下官雖然並非出身嶺南,然為官兩任,對此地民情風土也算了解。下官夜觀天象,預料三五日內,必有大風自南而來。下官猶恐有誤,複詢問沿海老農,所得與下官一般無二。”
這大風,其實就是台風,六七月份,正是台風泛濫南方的時節,出現一個並不奇怪。隻是後世有著衛星的天象預測尚時常出現誤差,古代想要預測數日之後的台風,真的是不靠譜,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一旦七級以上的台風過境廣州城,駐紮在城外,並無堅固營寨的儂智高大軍,恐怕陣勢全亂。級數要是再高一些,莫說儂智高他們,便是宋巡等人恐怕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