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苗氏寢宮。
不必參與朝會,趙昕清閑不少,不願去曹皇後那裏,還是來苗氏這邊安心一些。
柔柔和苗氏在做女工,趙昕在一邊看,柔柔放下手頭的活,問道:“阿弟,聽說你昨日在禦前和宰執們大吵一架,是真的嗎?”
苗氏則是不想聽這些,對柔柔道:“別偷懶,好生幹著。”
趙昕並沒有察覺出苗氏的意思,恨恨道:“此次若是見不到那兩個無恥之徒的頭顱,我日後繼位必將他們家族盡數遷往邊地,發配充軍。”
到如今,趙昕的怒氣也沒有消下,本來對宋巡等人的賞賜都已經連夜準備好了,準備發給他們,現在倒好,被這破事耽誤,平白壞人好心情,膈應人。
苗氏道:“還不知道是誰對誰錯呢,要是到時候是你這邊的人出事,豈不是禍害自己。”
“倘若是宋巡欺我,我先逼他自盡,而後在百官麵前謝罪。”
“哇,阿弟你好霸氣呀!我那訂婚對象要是有你一半霸氣就好了。”
趙昕明白這是柔柔在暗示趙昕盡快幫她解除婚約,訂婚日期雖然推延,但是這婚事到現在還沒有取消。
趙昕即道:“那是,你那準夫君根本配不上你,此事一過,我就為你找,算了,你自己去找如意郎君,看上了哪個,我給你綁過來當駙馬。”
“阿弟,我就知道你最好。不枉我小時候疼你。”柔柔的雙眼笑成了一對月牙。
趙昕則是沒來頭地打了一個冷戰,在他記憶之中,柔柔欺負他的回憶居多,所謂的疼,也隻是柔柔自以為的疼罷了。
苗氏見二人越聊越出頭,好像真的要付諸行動一樣,連忙道:“這可是官家定下的婚事,你二人可不要亂來。”
趙昕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對柔柔道:“便是現在沒有改成,真的嫁到李家去了,你也不要和那李瑋同房,等我繼位後就廢了這場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