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壽宮。
以雲兒的身份地位,是沒有資格在宮裏動用車馬的,便隻能夠一路步行前往曹皇後慶壽宮。本就全身酸痛,一路走過來,更是好像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樣。
雲兒原本是曹皇後的隨身侍女,對慶壽宮也算是無比熟悉,隻是當初是無比森嚴陰沉,如今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見到曹皇後後,雲兒朝其行禮,“免了,你現在是昕兒的人,不必過禮,來日美人之位少不了。”
“奴婢蒲柳之資,豈敢妄想上位。”美人之位,雲兒現在事實上就是美人,但凡得幸,便是美人,已經是美人,曹皇後還如此說,也就是希望雲兒不要妄想著更高的位置。
“得了,今天讓你過來,也不是聽你說這些。你們這些人整天想的不就是這點事嗎?要不是本宮將原先的玲兒調回來,也輪不到你。”
雲兒行大禮拜道:“娘娘之恩,奴婢永世難忘。有何吩咐,盡管直言。”
“昕兒是不是交給你了一些東西?”
“是,好像是一個叫做何商英的太平院學子交上來的,和當地的高利貸有關。”
“你看過了?”
“是,太子殿下讓奴婢擇選其事,準備編寫劇本唱詞。娘娘若是要看——”說著,雲兒舉起了趙昕交給他的紙張。
“不了,左右不過是那些事情,平日聽得見得也多了。”
不是要看這個,雲兒有些搞不明白曹皇後的心思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值得曹皇後召她親自過來詢問的。
”那娘娘召奴婢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曹皇後猶豫了一會兒,道:“昕兒前段時間,召太平院學子清查開封府及下屬州縣積年案件,從上百個案子裏麵選中了一個。那戶人家有個幼女,今年八歲,倘若所料無錯,三日之後她就會在昕兒前進的路上哭訴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