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一更,坐了一天的車回學校,沒有心情寫,不好意思求票票了,明天還要坐車回家,估計也是沒什麽心情寫。接下來要將儂智高之亂收下尾,有沒有什麽古代戰爭片推薦一下,西方的最好,最好有濺血的那種,沒有的話我去刷幾集權遊。
十月十七日,朝會。
因為趙昕鬧出來的這事,準備靠彈劾趙昕而博取清名的人,可以從皇宮一路排到宣德門不止。這件“小事”甚至壓過了各地的叛亂以及天災水旱,成為朝野上下最為關注的事情。
隻不過今日並非月末朝會,尋常官員沒有麵聖的資格,更不要說在百官麵前痛批趙昕來提高自身名望。今天舉行的隻有高級官員奏議,也就是兩府宰執參與的朝議。
宰相龐籍如今是獨相,算算日子也有一年了,但並不意味著他的權力有多大。不過既然身處這個位置,有些話也隻能夠由他來說,在朝會正式開始之前,他被一幹同僚囑咐要如何如何義正言辭,務必打壓下皇室奢侈之風,維護朝廷風氣。
最好能夠讓趙昕下一個罪己令,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至於卷入此事的女子,自然應該貶謫地越遠越好,永世不得踏入汴京城半步。
龐籍對此滿口應下,這種事風險不大,收益還高,太子殿下給人把柄在前,又怎麽能夠責怪旁人多言呢。
大殿內,趙禎與趙昕尚未到來,一群臣子在等候,樞密副使王堯臣道:“今太子殿下買下一城胭脂水粉,隻為取幸一女子。遍觀史書,隻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以烽火戲諸侯可比,太子之失,是我等臣子規勸不及,今之小過,尚不成危害,倘或來日繼位為新君,則斷難預料。”
參知政事梁適頷首稱是,“當擇選名師以善教之,親賢臣遠小人,勿令小過成大過,小害成大害。”
“是極,凡遴選文武之才,自有禮部兵部專員負責,辦些武院文院,時朝廷冗官已多,如此豈不是更添冗費。”另一參知政事劉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