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後搖對此頭,趙昕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怕是想要說,一份一文錢,便是連成本都收不回來,紙墨便是再便宜,也是一筆開銷,更不要說人工成本。
而趙昕則是有著自己的想法。首先,任何一門行業,隻要規模大到了一定的地步,就能夠形成規模效應,到時候成本自然會下降。
當然,規模效應不必過於指望,趙昕距離那等地步還遠著呢。更為現實的情況,其實是在形成一定的規模之後,出售廣告位,由商人替自己承擔這項成本。
後世哪怕是諸多官媒,其實也會承接廣告,更不要說許多地方政府辦的報紙。
曹皇後現在不理解,將自己當做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隨她去便是,等到自己羽化成蝶的那一刻,自然會震驚所有人。
就這樣,這場晚飯在互相不理解之中結束了,曹皇後並未多麽放在心上,畢竟無論趙昕如何折騰,背後也有一個國家在為他背書,怎麽樣都是折騰不完的。早早接觸社會,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相比較於趙昕的小事,這個十二月,還有不少的大事需要她操心呢,可沒有精力操持這個。
事實上,趙昕真正能夠放在這報紙行業上的精力,其實也不多。整天也是一大堆的事情,絕對比同齡人累許多,學習強度絕對是與後世初中生一樣的,更不要說還有射禦之道的修習。
此外,遼國使者來報,在兩日之後,他們就能夠到達汴京。玉津園宴射,也即將拉開帷幕。
每年的玉津園宴射,皆在十二月,但究竟是哪一天,就有著不少的變數了。天氣,祭祀及喪禮都是影響因素。
這最後幾日,趙昕與趙宗實的練習強度反而下降不少,若是這最後幾日練壞了身子,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多以熟悉為主。
其實,除了趙宗實之外,還有其他的宗室也得到了趙禎的吩咐,好生訓練,不可在遼人麵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