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之上,喊聲震天,兩支五百人的小軍隊,已經碰撞在了一起。
都是等級差不多的士兵,也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相互之間知根知底,也就都沒有更多的花招可耍。
就是單純的硬碰硬。
手執木槍的那一隊,大概是占了一寸長一寸強的便宜,在剛剛接觸的一瞬間,木槍如毒蛇吐信一般齊齊刺出,紮得對麵一陣手忙腳亂。
但對麵也確實不弱,很快,便依靠著盾牌的配合,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波攻擊,陣型依舊穩定。
長槍兵合圍而來,就是要把武器長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盾牌兵不甘示弱,用盾牌圍城一圈,先將自己人全部保護在內,盡量避免減員,然後再尋找機會,伺機而動。
長槍兵雖然占據著主動,但麵對這樣一個烏龜殼般的陣型,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
這種演習,要分出勝負很簡單,把對麵全部打趴下為止。
黃惠和淡笑道:“本次切磋,兩位將軍覺得誰會贏?”
成州微笑道:“我覺得褚校尉的手下,可能會更甚一籌”。
他口裏的褚校尉,正是那幫長槍兵的領軍校尉。
姚衝冷哼一聲:“既然成將軍覺得褚校尉會贏,那我就壓顧校尉贏好了”。
褚山,顧猛,都是大宋左騎兵中赫赫有名的存在。
官不大,可軍功著實不小。
“既然這樣,那我們拭目以待吧,兩位將軍,可以考慮賭一下,小賭怡情嘛。”黃惠和笑眯眯地道。
成州無奈:“黃元帥,你想挑撥我倆的關係,也不用搞這麽明顯吧”。
黃惠和大笑:“你倆的關係還用挑撥,整個大宋,誰不知道你們倆是情敵啊”。
姚衝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成州也是哼哼唧唧地道:“黃元帥,你再這麽不給麵子,上次說好的那倆娘們,我就可帶回去獨自享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