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地圖的指引,楚玄默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營地周圍塵土飛揚,正是那群新兵蛋子在繞圈負重跑。
本來負重跑沒什麽,但當你負重的是鐵甲後,那刺激感,簡直絕了。
再加上鐵甲對皮膚的磨損,這會,有不少人已經被磨破了皮,汗水伴隨著血水一同流下。
但沒有一人訴苦,或是不滿,有的,隻有不斷咬牙堅持。
這一幕看得楚玄默暗暗點頭,真不愧是北涼軍。
巡邏兵本想攔下這個不速之客,但看到了楚玄默身上的盔甲後,還是選擇了無視。
白色盔甲,看來新標長來了。
沒想到是這麽個小白臉。
還背著一把鐵戟,做樣子給誰看呢?
要是他展現不出一點本事,休想老子以後搭理他。
楚玄默在來北涼軍的途中,就已經換了一張麵皮,正是一個文弱書生的形象。
這是李沐峰給他的人皮麵具,做工極為精細,比起袁真那家夥的粗製濫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這麽個形象行走軍營,也確實容易引來鄙視的目光。
哪怕是個巡邏兵,都看不起他這麽個小白臉。
楚玄默也懶得計較這些,騎著馬慢悠悠地走入了營地。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憑借出色的記憶力和李沐峰給他的信息,楚玄默猜測此人應該就是虎標副標長,熊力了。
熊力瞥了他一眼,也看到了他身上的盔甲,但始終無動於衷。
對於自己沒能當上標長一事,熊力可以說不太在意,也可以說很在意。
對他而言,隻要有仗打就行。
但他接受不了,上麵居然派這麽個小白臉,來做新任標長。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對上任標長和虎標的侮辱,是上麵對虎豹騎的戰敗極其不滿,才派出這麽個人來惡心他們。
熊力沒有打招呼的打算,楚玄默自然也就隻能主動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