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鄭濤很快便被請下了校場
但擊敗鄭濤之後的楚玄默,也接近了極限,再也沒有能力率隊衝鋒,隻能是在戰場邊緣撿撿漏。
失去了鄭濤的中路,再難抵擋五個標隊的聯手攻勢,很快便潰不成軍了。
不過這麽長時間後,他們在右翼,也就是一營左翼的進攻,終於取得了成效。
一直擋在前麵的鳳標標長阮虹,被那名六品高手和數名七品高手聯手,成功清出了校場。
但那名六品高手和三名七品高手,也被一直蹲在戰場邊緣撿漏的楚玄默,神不知鬼不覺地近身,成功帶離校場。
代價則是楚玄默也離開了校場。
好不容易突破的右翼,己方卻是再遭重創,五營眾人,終於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二十分鍾後,五營被徹底擊敗,而一營這邊,還有近二百人留在校場上。
毫無懸念的大勝。
哪怕是直屬營,之前的戰績也就不過如此了。
台上的甘同,此刻神色已經重新恢複了平靜,就算要處罰鄭濤,也得是演武結束之後才行。
第二輪的最後一場,二營對三營。
兩個都在第一輪失敗了,也都在之前受到過來自虎噬軍的創傷,也都有大量新兵補充,戰力也都不在巔峰。
二營校尉石開湊到了三營校尉王懷麵前,笑嘻嘻地道:“老弟,不行直接認輸吧,也免得老哥我把你打太慘”。
王懷瞥了這二貨一眼,淡淡地道:“老子打不過五營也算了,還打不過你這殘血的?”
石開一瞪眼:“我殘血你不殘血嗎?”
王懷懶得再理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下麵的戰場,跟石開這家夥就不能說話,你說一句他能給你頂十句。
事實證明,石開的吹牛並不能增加二營的戰力,在經曆過和四營的血拚後,二營終究還是受到了影響,沒能戰勝三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