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山泉低著頭,慢慢退出了房間,在離開時,甚至還不忘輕輕關上房門。
其餘手下看著他的動作都是錯愕不已。
姚山泉看著呆滯的手下,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吼道:“看什麽看,還不把這個鬧事的鍾天抓起來。”
這會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得罪鍾天武,自己最多仕途斷絕,死不了,但得罪修羅衛,恐怕自己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鍾天對自己將要麵臨的一幕毫無察覺,還在那裏叫囂著,說什麽我是郡守之子,你們敢動我等同於造反,我要讓我爹弄死你們之類的。
“閉嘴,郡守大人早就說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要是他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一樣會嚴懲於你。”姚山泉忍不住喝道。
“你他們放屁,我可是他兒子,哈哈,我可是他兒子,你們今天但凡動力我的人,都要被他弄死,隻要我回去,我就告訴我爹,讓他給你們開除軍籍,還要他調動軍隊來追殺你們,你們肯定不知道,以我爹在天都郡的權威,天都郡駐軍就是他的…………私人護衛。”
盡管姚山泉眼疾手快,一掌拍暈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但最後四個字,還是讓他說了出來。
姚山泉這會真的殺了這蠢貨的心都有了。
屋內,楚玄默也是眉毛一挑,感覺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蕭雲忍不住道:“這個叫什麽鍾天的,也太不長腦子了吧,這下鍾太守算是被他坑慘了。”
“他有沒有可能是故意的?”蘇心夢忽然問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自信點,把有沒有可能去掉”,楚玄默笑著道,“他就是故意的,從某種意義而言,我們幾個都被他利用了一下。”
“可是,他這麽做圖什麽?”蕭雲有些不理解。
“圖個身敗名裂,拉他父親下水唄”,正在拚酒的張牧塵懶洋洋地道,“我猜這娃兒與他父親鍾天武的關係一定很差,以至於要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坑害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