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題不是吃的的話,那又是什麽?
難道是?那柱香?
趙悅然猛然間想起了那柱詭異的香,和那個奇怪的鬥笠女子。
可是,就算是那柱香,也解釋不了自己沒事的情況吧?
這會的謝鋒,早已經暈了過去,隻有在趙悅然幫助下定楚玄默,還在苦苦支撐。
就在這時,本來在全力幫助楚玄默保持清醒的趙悅然,無雙劍忽然憑空出鞘,然後趙悅然毫無預兆地一劍劈向了前方。
這一劍是她傾力而為,足以擊敗絕大多數的普通三品高手,強勢的劍芒尚未落下,就已經在地麵劈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但就是這樣恐怖的一擊,在落到某個位置時,忽然就再也劈不下去了。
一道一襲白衣的身影憑空浮現,然後硬生生以雙指之力,夾住了趙悅然的無雙劍。
正是剛剛酒樓那個鬥笠女子。
女子喃喃道:“無雙劍啊,真是懷念的感覺。”
趙悅然臉色微微一變,“你,你是清道夫?”
“怎麽,不像嗎?”鬥笠女子聲音溫柔,隻不過這會的趙悅然可沒空去欣賞。
她收回長劍,抱起已經昏迷的楚玄默,竭力尋找逃跑機會。
鬥笠女子笑著道:“別掙紮了,乖乖跟姐姐走吧,你懷裏這小子長得挺英俊的,回去給姐姐暖床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躲在暗處的張牧塵嘴角抽搐一下。
就連鬥笠女子自己,這會都有種相當古怪的感覺,當著自己女兒的麵,調戲女婿,這感覺確實挺奇怪的。
趙悅然俏臉冰寒:“你做夢。”
鬥笠女子歎息一聲,“你這妹妹,怎的這般不聽話呢,既然如此,那就隻好打暈你帶回去了。”
說著,她便朝著趙悅然,一掌拍了下去。
白皙修長的手掌上,青色光芒閃爍,三品實力的趙悅然,此刻居然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