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派軍守住峽穀前後兩端的出入口,到時候,我們甚至可以兵不血刃輕易滅掉敵軍”,楚玄默也是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唯一的問題就是,葬神平原比較大,要趕過去至少也要六個時辰以上的時間,而現在剛剛打完仗,戰士們和戰馬都比較疲憊”,張逵看了一眼眾將士,提出來目前的問題。
“這簡單”,蔣棟淡然道,“全軍即刻出發,兩萬人牽馬步行,一萬人騎乘俘虜過來的敵軍馬匹先走,跋涉三十裏後,一萬人步行,剩餘的兩萬人再有一萬人繼續騎馬,如此反複。”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那些戰馬壓力勢必不小,甚至會被累死”,張逵看了眼本就馱著不少東西的敵軍戰馬,有些遲疑。
“累死就累死了唄,老張你也太仁慈了一點”,蔣棟嗤笑一聲,“又不是咱自己的戰馬,累死多少匹我都不心疼。”
“行吧”,張逵也明白行軍在外要盡量減負的道理,思忖片刻後便果斷同意了。
於是,趁著夜色,剛剛大戰完一場的虎豹騎,再次開始了急行軍。
楚玄默率領直屬營和一營部分人馬,先行騎乘戰馬狂奔而去,在黑夜中隻留下了陣陣馬蹄聲。
一人雙馬,飛速前行。
蔣棟和張逵則是率領剩下的大軍步行出發,騎兵作戰,苦什麽也不能苦戰馬。
在經過葬神平原的時候,楚玄默仍然能感受到旁邊所傳來的滔天熱浪。
在前行了大約三十裏之後,楚玄默等緩緩勒馬。
幾乎是剛剛停下,楚玄默便聽到了戰馬發出的“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聲,與之相伴隨著的,還有部分戰馬的倒地,口吐白沫,明顯已經到達了體力的極限。
背負重物,連續狂奔這麽長的距離,對戰馬也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就連虎豹騎所騎的精銳戰馬,這會都是急促的喘息不斷,不過並沒有倒地累死的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