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京城。
結束了小朝會,陳清和張武也是各自回家去了。
隻是到了晚上,工部尚書陳清卻跑去了戶部尚書張武家,二人在書房內相對而坐,張武書桌上擺著兩壺酒,看來是早知道了陳清要過來。
由此可見,外界盛傳陳清已經成為了戶部的頭號黑名單,被張武屢次拒之門外一事,並不真實。
外界謠傳的不實之事,其實還不止這一例,就說那姚家“廢物”姚衝,雖然確實從軍隊退了下來,但人家可不是什麽整日在家酗酒,以淚洗麵之類的,相反,人家隻是隔三差五地小酌幾杯,閑來無事就在家中讀書,小日子過的美滋滋的。
“陛下這好大喜功的毛病,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改改。”書房內,張武歎息一聲。
“你就知足吧,陛下畢竟才三十五六歲,有雄心壯誌不好嗎?要是和大楚先帝楚建成一樣,到時候才有的你煩的。”陳清沒好氣地道。
“話雖如此,但如此急功近利,難免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就這大瀆開鑿一事,幾乎是掏空了我大宋家底,我這個戶部尚書,難哪”。
“要是能學學那楚建安,宰幾頭肥羊補充一下國庫就好了”,陳清忽然嘿嘿一笑。
張武眯眼問道:“宰誰?宰姚家嗎?”
“那還是算了吧”,陳清喝了一口酒,無奈的道,論明哲保身的本事,恐怕整個大宋都沒誰比得上姚老爺子。
關注大楚改革的,自然不會隻有大宋一家,大唐,大漢,大武,乃至於遙遠的大秦王朝,都在秘密關注此事,尤其是與大楚王朝關係最緊密的大唐王朝,間諜活動尤為頻繁,大唐天子唐震,對此事極其上心,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問一問改革的進展。
畢竟三冗問題,也不隻是大楚有。
所以這位五十多歲的皇帝陛下,每一次聽到相關的消息,都可謂喜憂參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