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位帶走了他的老仆的官差,其實就在一處隱秘地地方,靜靜地看著這主仆二人,神色玩味。
瑪德,明知道自己是宸家人,還敢來北涼,這不**裸的挑釁嗎?不給你點教訓,老子還好意思自稱北涼人?
而在他旁邊,還有一位容貌粗獷的漢子,黝黑的臉上,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個不在乎形象的。
如果宸鉦見到他,一定能認出來,就是這個家夥,先前在酒樓起哄,害得自己損失了兩千兩銀子。
漢子有些玩味的道:“這宸鉦倒也不算太差勁,在那種情況下,還知道做出最冷靜的抉擇。”
官差冷笑道:“略施小計就上鉤了,這還算不差勁”?
漢子有些心不在焉地道:“不說江南道,哪怕是比起咱們北涼道有些將門子弟,宸鉦也算很好的了。”
官差點點頭,這話倒也算中肯,畢竟宸鉦是真正的世族豪閥子弟,還是嫡傳的那種,哪次出行,身邊不是前呼後擁,阿諛諂媚之輩無數?
但就是這樣一個走到哪都帶光環的人物,在北涼,卻是先被一個小姑娘嘲諷,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薑佳諾坑了一把,又被一個小小的縣令威脅,確實也算是倒黴透頂了。
但真正讓他失敗的,還是來自於家族的命令,從小到大的光環,讓他覺得這本是一個簡單無比的任務。
可到了北涼之後,才發現一切並沒有那麽簡單。
但從未經曆過失敗的他,又怎麽能容許自己的失敗?
所以他有些失去了理智,這才有了那場鋌而走險的威脅,但很不幸的是,從他進入北涼一開始,其實北涼就有人盯著他,更有人毫不介意坑他一把。
相信等他回到家族之後,也該回過味來了,當初家族內,為什麽會出現這樣一個任務,又為什麽偏偏就安排了他去?
官差雖然看宸家人很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家某些沒腦子的將門子弟,這宸鉦可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