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畢後,眾人也就各自回去了,約定好三天後在影宗門口碰頭。
楚玄默回到床頭,從一個木匣子裏取出了一柄鐵戟,正是修羅血戟。
隻不過與初次見麵的鋒芒畢露相比,這會的修羅血戟,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大戟,比影宗那賣的一百兩銀子一把的鐵戟強不到哪去。
楚玄默當然做不到這樣的障眼法,這是張牧塵出手幫忙掩蓋的結果。
為了讓張牧塵出手,楚玄默可是耗費了好幾缸的唾沫。
什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財不露白”“行走江湖當以隱藏實力為主”等等,最後張牧塵實在是不厭其煩,隻得捏著鼻子出手。
影宗,李沐峰的房間內。
一名黑衣老者,正畢恭畢敬地站在李沐峰麵前。
李沐峰淡然開口:“查清楚了嗎,本宗可不想冤枉好人”。
老者點點頭,“確定了,天狼鏢局總鏢頭齊魯病危,想要傳位於自己女兒齊瑩,但二把手裴斌對此心生不滿,所以利用此次護鏢做了一個局,齊瑩一行人,不出意料此行會遭遇到難以想象的困難”。
“而且趁著這一回齊魯身邊高手離開之際,裴斌應該也會趁機逼宮,由於擔心齊魯有所防備,這才秘密聯絡了我們的客卿長老岑戰,希望那岑戰能幫助他。”
“而岑戰也有些財迷心竅,再加上裴斌竟然把自己老婆都拿了出來做籌碼,所以岑戰答應了”。
“相較於齊魯一脈,裴斌一脈是否有更好的可塑性”?李沐峰突然問道。
“單就能力而言,齊魯肯定是不如裴斌的,這些年天狼鏢局的事務,實際上一直是裴斌在打理,所以跟裴斌合作,其實比跟齊魯更好”,老者回答道。
“但這裏有一個問題,裴斌此人野心勃勃,極難控製,短期內可以合作,但長期來看,我覺得還不如扶持齊魯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