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掌櫃的是個五短身材的漢子,看到這麽一大幫人進來,頓時笑逐顏開,連忙跑上去殷勤待客。
朱玄讓眾人隨便點菜,不要喝酒就行,三十多人,幾乎是瞬間就坐滿了大半個酒樓。
楚玄默他們一行人與齊瑩,朱玄坐在一起,七個人,拚了兩張大桌。
本來是楚玄默和齊瑩他們六人的,但不知為何,朱玄也主動坐了過來。
“來,趙姑娘,楚兄弟,還有影宗各位少年英雄,我朱某人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感謝各位一路以來的護送和幫助。”朱玄將茶水一飲而盡,熱絡的態度讓楚玄默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朱長老謬讚了,這一路行來,我等除了蹭吃蹭喝,可是什麽都沒幹,著實是愧疚難當”,趙悅然也將茶水一飲而盡,笑道。
“沒有事情才是好事,若是有事情,那才麻煩呢,我們巴不得這一路上順風順水,最好是讓楚兄他們就當出來遊曆一趟才好”,齊瑩笑著道。
蕭雲等人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朱玄並不是特別善於交際的人,聊了幾句便告辭離去,去了其他桌上。
這一頓飯吃了得有半個時辰,吃完後,眾人便在酒樓的房間裏休息了。
這就是這些遠離城池的酒樓的好處了,一般來說都是兼營客棧,給那些來不及進城的客人提供一個歇腳之地。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吃過了早飯之後,鏢局眾人再一次出發。
看著還在呆呆望著遠去車隊的店小二,掌櫃的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瞧瞧你那慫樣,能不能有點出息,見個女人就走不動道了嗎”?
這小子自從昨天見了趙悅然等三人,便一直魂不守舍,連菜都上錯了好幾次,所幸那幫客人大度,才沒有跟自己計較。
店小二被踹得一個趔趄,但卻沒有一點生氣,隻是喃喃道:“那幾位姐姐,長得可真是好看啊,比翠花她好看了不知多少倍,就像樹上說的那什麽沉雁落花似的,掌櫃的你說,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