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鹿山返回後,楚玄默很快就回歸了隊伍,其他幾人雖然好奇,但也沒詢問他幹嘛去了。
隻有郭山那個家夥,看楚玄默對眼神出現了變化,一臉的崇拜之色,看得楚玄默都有些心裏發虛。
要知道,在楚玄默大展神威擊敗賈生的時候,郭山都沒這眼神,倒是趙悅然和蘇心夢兩女,當時眼中異彩連連。
實在是忍不了了,楚玄默隻得策馬來到郭山身邊,頗有些無奈地道:“郭師兄啊,你老是這麽看我幹什麽啊”?
“膜拜大佬啊,楚師弟你可是堪稱我輩楷模,如此優秀之人,打著燈籠也難找,我對你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剛入宗門才幾個月,竟然就把趙師姐給拿下了,佩服佩服………”
郭山一臉的誇張,口若懸河地講述著他對楚玄默的佩服之情。
楚玄默聽著前麵的話還挺受用的,剛打算來幾句謙虛一下,就突然感覺不太對勁了。
“唉,等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麽就和趙師姐有什麽了”?楚玄默連忙問道。
這可是大事,楚玄默可不想還沒在宗門混出頭,就先成為宗門公敵。
“這,你這讓我怎麽說,你和趙師姐都那樣了,還有必要裝下去嗎”?郭山一臉扭捏地道,那賤賤的表情讓楚玄默很想一巴掌拍死他。
楚玄默直接從背上拿出來修羅血戟,麵色不善地道:“今天你給我說清楚,我和趙師姐怎樣了,要是說不清楚的話”?
楚玄默比劃了一下手中大戟,切豆腐一般,旁邊的一株兩人合抱的大樹瞬間被攔腰斬斷,橫切麵光滑無比。
被砍斷的樹幹轟然倒地,沒嚇著郭山,倒是把車隊眾人嚇了一跳。
郭山咽了口唾沫,正要解釋,趙悅然已經秀眉微皺,看向了楚玄默。
“楚師弟你這是”?
“哦,沒啥,就是手癢了”,楚玄默訕訕一笑,同時向郭山瞪過去一個凶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