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夜再次見到的，是手拉手一起走來的楚玄默和趙悅然二人。
她有些呆滯，又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嫉妒。
楚玄默微笑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趙悅然，我叫楚玄默”。
“什麽女朋友，我還沒答應你呢？”趙悅然狠狠地剜了楚玄默一眼。
“遲早都是嘛”，楚玄默笑眯眯地道。
李涵夜呆呆地道：“你們好”。
趙悅然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李涵夜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與之相握。
“那個，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啊，謝謝你的治療。”
最後一句話，是給楚玄默說的。
楚玄默嘴角抽搐一下，沒說話。
李涵夜急匆匆地跑了。
等到李涵夜離開，趙悅然才低低地冷哼了一聲。
楚玄默眼觀鼻，鼻觀心，誰這時候說話，誰就是傻子。
雙方就這樣又沉默了許久。
最後，還是趙悅然打開了話題，但第一個問題，就讓楚玄默冷汗直冒。
“能不能告訴我，那個第一個走進你心裏的女孩子是誰”？
楚玄默張了張嘴，剛想狡辯，趙悅然已經笑眯眯地道：“說實話哦”。
看著趙悅然那雙純淨的眼眸，楚玄默實在是沒有勇氣撒謊，隻得實話實說。
“她叫劉欣然，是一家酒樓掌櫃的女兒，我們在一年多前認識………”
楚玄默開始將自己與劉欣然的故事娓娓道來，事無巨細，沒有遺漏任何一點。
趙悅然始終安安靜靜地聽著，沒有插任何話。
一個時辰後，說得口幹舌燥的楚玄默才停下了話頭。
她這才有些幽怨地道：“你記得這麽詳細啊”。
楚玄默閉口不言。
然後，送命題就又來了。
“既然這麽好，那能不能告訴我，我和她，你選誰啊？”
剛剛問出這個問題，趙悅然就後悔了，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但鬼使神差地，她又抬起了頭，強忍著委屈，直勾勾地盯著楚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