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腫麽個情況?”
鍾離睜開眼的時候,懵圈了。
昨晚他還在米國的一個山間別墅酒店裏呢,結果那倒黴催的勁兒來了,半夜酒店就被劫匪打劫。
那幫劫匪囂張滴恨不得能四爪朝天橫著走,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他鍾離也是上天駕機、下海開船、橫行過五洲四洋的人物,哪裏受過這氣啊。
於是乎,趁亂襲擊了一名劫匪,還搶了他們的一輛加長越野車帶著隔壁並不姓王的兩名女遊客逃之夭夭。
好家夥,這一舉動,好像刨了劫匪十八代祖墳一樣,劫匪們什麽也不管了,就像見了血的狗攆兔子一樣那叫一個追啊,光追還不算,還一個勁地開槍打輪胎。
鍾離一邊開車一邊哇哇“兩位小娘子不用怕,哥哥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不爆胎………”
話音未落,後麵的車胎中了一槍,好在是特殊車胎,裏麵全是填充的一個個的小氣球,不然真就爆胎了。
再後來,鍾離的車被追上來的越野車撞擊,在撞擊的慌亂之中,兩輛車子在拐彎時都掉下了山澗。那山澗掉下去粉身碎骨毫無懸念,生還幾無可能。
鍾離清楚地記得,當時,他還很豪邁,其實腿肚子已經轉筋地喊了一嗓子“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沒等喊完,就啥也不知道了。
可現在分明是置身海邊的沙灘上,整個人完好無損。剛剛還是冬天,一下子就變成了炎熱的夏季?椰子樹,棕櫚樹,這是熱帶植被啊!麻麻地,難道進天堂了?鍾離咬了一下自己的指頭,很疼。
鍾離摸起身邊的手槍,機警地巡視四周,隻見海浪撫拍礁石,海鷗悠然飛翔,後麵山上茂密的熱帶植被中傳來各種自在的鳥鳴,並無發現危險,他才放下心來。
不過心裏還是一個勁的嘀咕,我靠,被人家一撞還飛越了千山萬水到熱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