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來的嘴角流露出極度的輕蔑,仿佛一隻貓在看一隻老鼠耍帥。那萬利八虎,一個個獰笑著,仿佛隨時都能一伸手就把鍾離拍扁一樣。
“我本無意穿堂風,偏偏撒尿引山洪。”鍾離搖頭晃腦地繼續說:“老爺我是讀書人,知書達理,最不願意幹的就是打打殺殺的營生。打人自己的手害疼,殺人吧濺一身血,怪麻煩的。可是,偏偏有人找打。”
鍾離歪著身子,朝著趴在板凳上的羅老大說:“羅老大,商議個事吧,你自己爬回去,老爺我免你二十板子,如何?這樣省的我動手,怪麻煩的。”
羅老大看到現在的架勢,腰杆子也硬了:“哼,你打了我二十板子,我早晚要找你算賬,還讓我自己爬回去,做夢去吧。”
周圍的人都在竊笑,嘲笑鍾離的無能。萬天來斜睨了鍾離一眼,無限輕蔑飄然而過,他一揮手,喊了一句:“開路,少跟他囉嗦!”
鍾離居然臉皮很厚地帶著撒嬌的口氣說:“萬掌櫃,別走嘛!”
說著話,就像一個潑婦一樣伸手去拉扯萬天來。
這語氣,這姿態,這做派,簡直把在場的人都驚著了。牡丹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隻有周通麵無表情的看著。
一個漢子上前一步,就想抓住鍾離的手腕把他製服。
也是這家夥大意,一臉不懷好意的笑,以為鍾離就是個文弱書生,他隨便一扯就能把鍾離拉倒。
可是,這家夥太大意了,他的手剛接觸到鍾離的手腕,突然感覺手腕被一股強勁的纏緊裹住,他的手腕被鍾離一下子扭了過來,就聽哢吧一聲脆響,那家夥毫無防備地慘叫一聲,他的右手腕被鍾離生生擰斷。
旁邊的一個家夥看事不好,舉起手中的九耳大環刀朝著鍾離就砍了過來。鍾離欺身上前,一手托住對方的手腕,另一手朝著對方的腋下就是一拳,那家夥的九耳大環刀被鍾離奪到了手裏,他的肋骨已被打折三根,身子已經疼的扭曲下蹲,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