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起個名字也霸道啊,還想日天,這麽囂張,也不怕遭雷劈?”
“鍾大人最好不要惹他,讓我來應付他。”
姚子康走上前去,朝著夏日天說:“夏老弟,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采辦了一些物資,正要離開。”
“我看到了,采辦那麽多藥材幹啥?還有鐵器!這可是姚大人你下令禁止出海的東西!”
鍾離一看姓夏的如此囂張,便有了想免費給他做家教的衝動。
他走過去,朝著夏日天一抱拳說:“采辦物資,已經姚大人同意,看你也不過是個百戶,難道你連姚大人的話也不聽嗎?”
鍾離將了姓夏的一軍。
“姚大人同意了,我就不能問問嗎?我夏某人分管碼頭,職責所在,藥品和鐵器都得留下。”
鍾離讓姚子康俯首過來,耳語道:“你回避一下,當著你的麵修理知府小舅子不合適。”
姚子康很尷尬地說:“鍾大人見諒,這人武功不在我之下,是個坐地戶,又是知府的人,我也隻能忍氣吞聲啊。要不然,十個這樣的,我也早宰了。容我再勸勸。”
姚子康陰著臉,來到夏日天麵前,小聲說:“老夏啊,這人你姐夫怕是也惹不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那夏日天把醉眼一瞪,拍著胸脯說:“姓姚的,少裝蒜,老子誰也不怕,今天他不拿出一百兩銀子,門兒都沒有。”
姚子康搖搖頭,但是臉上閃過一絲陰笑,被鍾離看在眼裏。
鍾離走過來,對夏日天說:“小子,你這是明目張膽的打劫啊,要一百兩銀子,是誰規定的?”
夏日天醉眼一瞪,一把抓住鍾離的衣領子:“奶奶的,在碼頭,老子就是王法。你以為你是個鳥商人,認識幾個官員,就敢在這裏裝大尾巴鷹,在這裏不好……”
夏日天話還沒說完個,就感覺抓著對方的手腕子一陣酥麻,他一下子抽回手,緊接著就來了個撩陰腳,趁著鍾離躲閃的時機,他跳出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