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清楚趙商的意圖,知道趙商會不喜。然而,涉及到齊國的國相一職,他必須爭一爭。不爭,他就得屈居人下,受人指使。
在陳震看來,劉梟所謂的齊王世子,也就是一個身份,再無其他用處。吹破天,劉梟也就是一個縣令而已。
論及官職,還不及他。
至於劉梟和孔融、袁枚交好,陳震更是不在意。雖說劉梟現在認識孔融和袁枚,一旦涉及到雙方的利益,別說關係僅僅是交好,就算親兄弟也會廝殺。
正如劉梟和劉陽之間,為了一個世子之位,不也爭得你死我活嗎?
陳震鐵了心,要壓下劉梟。
陳震深吸口氣,反駁道:“國相,劉梟的年齡是一方麵,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另一方麵,劉梟隻有執掌廣縣的經驗,不清楚治理一國的方式。劉梟今年才出仕,執政的時間太短。”
頓了頓,陳震繼續道:“劉梟雖然擊敗了黃巾賊,生擒了管亥,但這些功勞,也不是劉梟獲取的,是將士效力,才能取得成功。”
“最重要的是,劉縣令既是齊王府的世子,又擔任齊國的國相,這樣的先例沒有啊。”
陳震道:“末將認為,這不妥當。”
趙商麵帶笑容,不急不躁的說道:“世子雖然年輕,但年齡的問題,無足輕重。古有甘羅十二為相,如今世子已經加冠,擔任國相,也不算什麽出格的事情。”
“至於你說世子沒有治理一國的能力,更是大錯特錯。治大國如烹小鮮,曾經的廣縣,是一個爛攤子,如今不過短短時間,就政通人和,可見世子的能耐。”
“依我看,世子治理一國,那是綽綽有餘。他治理齊國,本相是放心的。”
“再說世子靠將士用命,擊敗了肆虐的黃巾賊,這一點,本相更加欣賞。一個上位者,不需要多高強的武藝,不需要能征戰沙場,而是要善於用人,能讓文臣武將各司其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