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聽得劉梟的喊聲,進入房中,抱拳道:“主公!”隻是典韋站在房中,忽然間,聞到了一縷縷沁人心脾的酒香。他聳了聳鼻子,目光轉動,最後落在酒壇上。典韋是一個好酒之人,平日裏,每天都要喝點小酒,也離不開酒。
他發現了酒壇,聞著酒香,雙眼放光,恨不得衝上去抱著酒壇子狂飲。
劉梟倒了一碗酒,擺手道:“來,試一試!”
“謝主公!”
典韋接過酒碗,聞著酒香,神情迷醉,然後張嘴就整碗喝了下去。酒入喉嚨,烈性十足,但酒在喉嚨腫劃過,仿佛熨燙了一番,份外的舒服。
典韋長舒了口氣,搖了搖腦袋,虎目瞪大,興奮道:“爽快,這酒夠味兒。”
典韋卻很驚訝。
這酒和他以往喝的酒,味道完全不同。兩種酒對比,以往的酒簡直如喝水,全無味道。眼前的一碗酒下肚,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但無比的舒服。
他口中回味無窮,砸吧砸吧嘴,忍不住道:“主公,卑職剛才喝了的這一碗,太過匆忙,還沒來得及細品。您看,再讓卑職喝一碗?”
劉梟笑道:“這酒就是給你的,自己拿去。省著點,別喝醉了。”
“謝主公!”
典韋憨憨一笑,上前把酒壇封好,抱著酒壇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劉梟喜好品酒,但從不嗜酒。
酒雖好,不適合多飲。
典韋拿了酒下去,劉梟便翻閱遞上來的資料。他頒布了招賢令,但幾天時間過去,沒有什麽像樣的人主動來,都是些無足輕重的人。而另一邊,劉梟又期待郭嘉的消息。他已經安排人打探,但截止到現在,都還沒有郭嘉的消息。
過了中午,孫乾來了。
孫乾行禮後,稟報道:“主公,已經查到了郭嘉的消息。”
“哦,他在哪裏?”
劉梟精神一震,等了幾天,終於來了消息。郭嘉在廣縣城內,還數次拜會鄭玄,應該好尋找。但幾天時間,都沒有查到郭嘉的行蹤,忒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