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環站在一旁,她沒有說話。畢竟她扮作糜竺的侍從,不能隨意插嘴。
糜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就說道:“子方,我們回府。軍營太辛苦了,你承受不住的。我寧願你現在不去軍營,也不希望你到了軍營,卻又趕出來。”
這是激將法。
糜芳聽了後,滿腔怒火,他就這麽不堪嗎?竟然說他會丟臉。
劉梟看在眼中,感慨糜竺這兄長當得不容易,為了糜芳,竟然煞費苦心的弄出個激將法,故意讓糜芳難堪,從而促使糜芳到軍營曆練。
糜芳經不住激將法,怒火徹底爆發出來,大聲道:“劉縣令,我答應你的條件,不搞特殊,不暴露身份,也願意擔任一個小兵。”
“當真?”
劉梟擺出質疑的姿態,仿佛是不相信糜芳的話。
越是如此,糜芳越是握緊拳頭,咬牙狠狠說道:“是,我糜芳必定從一個小兵,一步步的往上升,最終肯定會成為軍中的頂梁柱。”
劉梟道:“好,有誌氣,這才是糜家男兒,本官給你這個機會。”
“典韋!”
劉梟吩咐了一聲。
“在!”
典韋從外麵走了進來,抱拳向劉梟行了一禮。
劉梟道:“請太史慈來。”
“喏!”
典韋應下,轉身去軍營通知太史慈。在典韋離開後,劉梟想著幫糜竺一把,便又開口道:“糜芳啊,本官雖然答應了你,更已經派遣典韋去通知太史慈。但在太史慈抵達之前,你還有反悔的機會,還可以回糜家做富家公子。”
糜芳大袖一拂,斬釘截鐵的道:“我不反悔,絕不會半途而廢。”
他咬牙切齒,很不甘。
他的兄長,不相信他能在軍中堅持,劉梟也不相信他能堅持下來。
他要證明自己。
糜環心思通透,猜出了劉梟和糜竺的心思,看向劉梟時,心中感激。隻是她投去目光的時候,恰巧,劉梟的目光也投過來。兩人的目光一接觸,仿佛觸電一般,糜環目光飄忽,連忙避開,俏麗的臉上,竟是升起一抹嬌羞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