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許劭的房間外,士兵上前一步敲響了房門。不一會兒,房門嘎吱一聲打開。
許劭的神情略顯疲憊,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劉梟等人,不耐煩的說道:“我已經說了,現在是晚上,不再點評了。有事明天說,都回去吧。”
許劭把劉梟當作求他點評的人,語氣很不客氣。
他退回房中,準備關門。
典韋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摁住了房門,製止許劭關門。
“你要幹什麽?”
許劭眼神一變,臉上露出不滿神情。他途徑各地,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恭恭敬敬,不敢有逾越之舉。眼前這壯漢,直接摁住房門,實在失禮。
劉梟沒有阻止典韋,淡淡道:“許先生,在下來訪,不是來找你點評的。是有一樁事情,要和許先生談,請許先生給一點時間。”
聽到劉梟的話,許劭才仔細的打量劉梟。他看到劉梟的麵相,一開始眉頭微皺。片刻後,略顯滄桑的麵龐露出不解之色。旋即,眼中又露出震驚的神色。到最後,才恢複了平靜。
“此人的麵相,明顯是早夭之相,現在卻一副否極泰來的麵相,怎的如此奇怪?”
許劭心中想到。
隻是他沒有說出來,而且他也有了興趣,便不再句句,擺手說道:“請!”
“多謝!”
劉梟道了聲謝,讓典韋等人留在外麵,單獨進入許劭的房中。
賓主落座。
劉梟不卑不亢的道:“臨淄劉梟,見過許先生。打擾之處,請許先生海涵。”
許劭思索一番,似乎響起了劉梟的身份,問道:“閣下是齊王之子,廣縣的縣令劉梟?”
“是!”
劉梟回答道:“許先生乃是天下名士,在洛陽開辦的‘月旦評’人人趨之。能入許先生之耳,甚是榮幸。”
許劭此刻又打量劉梟,他極少看到劉梟的這般麵相。一眼看去,劉梟明顯是困頓之相,甚至是早夭之相,但仔細的觀察,卻是絕處逢生,否極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