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梟一陣小跑就迎了上去。
走到鄭玄麵前,劉梟連忙伸手攙扶著鄭玄。他壓抑著心中激**的情緒,說道:“老師怎麽來臨淄了?從廣縣到臨淄,長途跋涉,路途遙遠,您身子可受得住?”
論感情,劉梟剛拜鄭玄為師,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
然而,鄭玄毫無保留的傾力支持,對劉梟而言,卻是彌足珍貴,令劉梟感動不已。
鄭玄輕輕一笑。
他盯著偌大的齊王府,眼神睿智而鎮定。枯瘦的手抬起,輕拍劉梟的手背,不急不緩的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是老夫的弟子,老夫不能坐視你孤立無援。齊王大壽,賓客雲集,老夫正好將收你為徒的事情公諸於眾。”
劉梟拜鄭玄為師的消息,在廣縣不是秘密,已經徹底傳開了。這時代的信息傳遞慢,即使由糜家操作,消息也還沒有徹底的傳開,知曉的人不多。
劉梟深吸了口氣,又詢問道:“老師,東萊太守袁枚,突然也來了臨淄。莫非,袁太守也是您請來助陣的?”
“是!”
鄭玄頷首,微笑道:“在青州境內,老夫熟識的人也就袁枚,故而把他請到了臨淄。”
劉梟道:“讓老師掛心了。”
他攙扶著鄭玄,緩緩走到王府大門口,穩健的進入。而守在門口的侍從,得知鄭玄來了,他知道鄭玄的身份,一陣飛奔就衝入了大廳中。
侍從突兀的闖入,且侍從臉上神情略顯慌張,一下攪亂了大廳內的氣氛。
齊王板著臉,嗬斥道:“慌什麽?發生了何事,慢慢說。”
侍從道:“回稟大王,鄭玄來了。”
嘩!
大廳中,嘩聲一片。
鄭玄是天下名儒,在儒家學者中,幾乎是執牛耳的存在。事到如今,荀爽、楊賜等老一輩的宿儒名士,幾乎已經故去。在這一輩的名士中,以鄭玄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