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梟神態平靜,沒有抵觸的情緒,微笑著道:“辛苦崔先生了。”
“不辛苦!”
崔惟打量劉梟的麵相。
在相麵上,崔惟也有一些本事。他乍然看到劉梟的麵前,覺得很簡單,是一副早夭之相。隻是崔惟再仔細一看,便有些看不懂了,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崔惟無法解讀,仔細思考時,臉上神情不自覺的繃著,露出凝重神色。他越是仔細看,越是看不懂了,完全給繞暈了。
麵相太怪了。
崔惟神情不斷的變化,落在眾人的眼中,愈發覺得恐怕有事兒發生了。
孔融、袁枚、趙商等人,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其他齊國的官員,許多人認識崔惟,所以見到崔惟流露出的神情,下意識的認為是不好的麵相。
否則,不至於如此。
許劭嘴角勾起輕蔑神色,他不屑崔惟的能力,更不屑崔惟的為人。劉梟的麵相,連他都沒有看穿,沒有研究出來,何況是一個半吊子的崔惟。
鄭玄清楚劉梟在王府的處境,他看到崔惟流露出的姿態,心中有了猜測。隻是鄭玄還是沒有表態,表情古井不波,靜觀其變。
好一會兒後,崔惟停止了。
“唉……”
崔惟歎息一聲,一副沉重的神情,似乎在為劉梟感慨,也為劉梟歎息。
齊王身子微微前傾,問道:“崔先生,我兒的麵相如何?”
劉陽迫不及待的道:“崔先生,兄長的麵相怎麽樣?”
兩父子同時詢問。
偏偏,劉梟這個正主端坐著,一言不發,臉上也沒有絲毫驚訝,沒有半點震驚的神色,反而是鎮定自若,很是平靜。
崔惟歎息道:“回稟齊王,梟公子的麵相不好。他的麵相中,有早夭之相。除此外,梟公子的命太硬了,克人克己。”
早夭之相,是崔惟看出來的。
克人克己,則是他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