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梟雙手撐在城牆上,眺望城外的張饒,開口道:“張饒,你的愚蠢,已經超出常人太多。換做我是你,不會出來丟臉,直接抹脖子回娘胎重塑一遍,免得腦子不好使。”
一句話直接喝罵。
劉梟查閱了張饒的資料,知道張饒在北海國各地肆虐,已經養成了霸道凶殘的性格。似張饒這樣的人,得誌便猖狂,容不得有人攻擊。
劉梟以言語刺激,能挑動張饒的情緒,讓張饒判斷失誤。
張饒盯著劉梟。
麵孔有些陌生,他是第一次見劉梟。眼見劉梟年紀輕輕,張饒心中輕蔑,威脅道:“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滾一邊去,老子沒工夫和你廢話。孔融老兒呢?讓孔老兒出來,老子和他說。”
劉梟也不惱怒,很平靜的繼續說:“對付你這種蠢貨,不需要孔相出麵,我劉梟一個人就足夠。”
“張饒啊,你三番兩次的帶兵攻打劇縣,打又打不下來,你說何苦呢?不管是官兵,亦或是黃巾賊,都知道你張饒臉皮厚,屢敗屢戰。”
“隻是你這臉皮的厚度,也太厚了,讓我都隻能仰望。我這輩子活了二十餘年,也見了些人。但你這樣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我是第一次見到。”
“這人啊,都喜歡新鮮玩意兒。你每次抵達劇縣城外,就開口威脅,要殺無赦,要屠城。你老說這話,沒什麽新意,也嚇不到人。換做我是你,我該怎麽辦呢?唉,不告訴你,畢竟你臉皮厚,我一說了,說不定你直接照搬。”
洋洋灑灑一番話,守城的士兵聽到,頓時轟然大笑。守城的士兵麵對張饒,本能的緊張。畢竟張饒凶名在外的,不是易於之輩。劉梟插科打諢的一番話,讓士兵輕鬆下來。
張饒臉色鐵青,眼中冒出熊熊怒火。他之前來攻打劇縣,上前和孔融說話,三兩句話,就能令孔融大怒。畢竟他滿口渾話,孔融是讀書人,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