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梟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神情,淡淡道:“孔相在臨淄縣時,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選擇私下裏處理王鈺的事情,我很是感激。隻是如今,整個劇縣的士兵,都認為我麾下的士兵占了太多好處。劇縣軍心沸騰,一個個仇視廣縣士兵。為避嫌,我隻能撤退,隻能帶著士兵離開。”
這是以退為進。
同時,也在逼孔融表態。
孔融一張儒雅的臉,氣得鐵青。他尚且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便看向武安國,問道:“武安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掌管軍隊,怎的發生這等大事。”
武安國不敢隱瞞,快速說了一遍。對剛才的事情,武安國聽完劉梟的話,也站在劉梟一的,他不偏不倚的講述,孔融臉色愈發冷肅。
北海國黃巾賊無數。
除了張饒、管亥這等大的黃巾賊外,還有諸多小的黃巾賊,正在四處劫掠,正在禍害百姓。甚至放眼整個青州,都有無數的黃巾賊。
孔融想解決北海國的黃巾賊,想除去張饒和管亥,奈何自身的兵力不足,實力不夠。他曾寫了書信,到周邊附近求助,希望各國各郡的官員領兵來支援,剿滅賊匪。
然而,根本沒人來。
因為青州各地的官員,一個個都自顧不暇,哪有時間來幫助孔融攻打黃巾賊。好不容易有劉梟帶著士兵來,而且劉梟擅長打仗,能擊敗黃巾賊,這是孔融的機會。
偏偏,宗寶竟然挑事。
孔融心頭暴怒,如果劇縣沒了劉梟的支持,一旦張饒再帶兵殺來,拿什麽抵擋?
孔融嗬斥道:“宗寶,你個混賬東西,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腦子裏麵進了水,竟然公然挑事。今天的事情,責任都在你。現在,本官勒令你向劉縣令道歉。除此外,再去領五十軍棍。這個月的俸祿,一並罰沒。”
宗寶也是很無奈。
他在聽到劉梟要撤出劇縣的時候,心中已經開始慌了。宗寶自己是什麽水平,他有自知之明。他統兵的能力,連武安國都比不了,更別說和劉梟、太史慈比,隻是武藝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