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此刻,都還是心有餘悸。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怒容,迫不及待的說道:“子玉,張饒此寮毫無人性,喪盡天良,該遭千刀萬剮之刑。不殺此人,北海國的百姓都要遭殃。一旦他逃出北海國,青州其他各地的無辜百姓也會遭到屠戮。你有什麽破敵之策?”
劉梟仔細思索著。
涉及到晚上的一戰,他得有周全的考慮才行,不能魯莽行事。
武安國雙目圓睜,憤慨道:“依我看,晚上的時候,調集劇縣的所有兵力去攻打張饒。以劇縣的兵力,再加上劉縣令麾下的精銳,必定能一鼓作氣擊敗張饒,將他斬於馬下。”
“不妥!”
劉梟搖頭否定。
武安國道:“有什麽不妥?”
劉梟解釋道:“以北海國目前的兵力,再加上我麾下的軍隊,強行攻打張饒,擊敗張饒,的確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問題的關鍵,在於張饒此人。”
“此戰必須斬殺張饒,否則他逃走後,將後患無窮。偏偏兩軍廝殺時,士兵衝殺,人數太多了,無法精準的抓住張饒。在黃巾賊的掩護下,張饒完全能趁機逃走。”
“而且剛答應了張饒的條件,一旦大張旗鼓帶兵去,張饒會以無辜百姓要挾。所以,我們不能大張旗鼓的前往,隻能今夜悄然去張饒紮營的地方襲擊。”
劉梟說道:“最怕的是,張饒不戰而逃。到時候再想抓住張饒,就無比困難。”
武安國皺眉說道:“劉縣令,你的要求太難。按照你的說法,要擊敗張饒的大軍,還要斬殺張饒,不讓他逃跑,就太難了。劉縣令,你說怎麽辦?”
太史慈接過話,卡侃侃而談:“主公、孔相,我們可否這樣做呢?既然張饒可能會不戰而退,我們就再布置防線。”
“我們布置在城外的探子,能探查到張饒紮營的位置。根據張饒紮營的地點,在他營地周圍的各處要道布置士兵把守,阻斷張饒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