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邢道榮輕笑一聲,說道:
“某早就知道蠻王勇武,領教一番也未嚐不可,不過,你帶領蠻兵叛亂,殺害官兵,又公然圍城武陵,是否要給本將軍一個交代?”
“交代?哼!”
沙摩柯眼中凶光一冒,說道:
“隻要你能贏得了我,自然任打任殺,若是贏不了,哼哼!”
向外突出的碧色眼珠詭異莫名,配合他那赤紅的臉龐,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滲人。
“哈哈哈哈!”
邢道榮仰頭一陣大笑,說道:
“我打你殺你作甚?我隻有一個要求,若你輸了,便將蠻兵帶回去,從此以後不得反叛,並且你還要來我刺史府聽用,如何?”
末了,邢道榮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此時原委本將軍已經查清,雙方都有不是之處,本將軍可作出承諾,無論此戰勝敗如何,官兵日後都不會踏足你們狩獵的山林!”
“就是這般,蠻王,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最後,邢道榮大喝一聲,說道。
這樣的條件可謂極為優厚了,以往的朝廷,哪有這麽好說話的?
秦漢兩代,可都不是什麽善茬子!
“此言當真?”
沙摩柯碧色眼瞳疑惑的看向邢道榮。
“本將軍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不過,你記住了,輸了以後要來我賬下聽用!”
邢道榮大聲說道。
“哼,有何不可!”
沙摩柯哼了一聲,揚起手中碩大鐵蒺藜骨朵,說道:
“我要贏了,也不需你做什麽,隻是必須約束你的手下,不得再來騷擾我五溪蠻!”
見邢道榮這麽好說話,沙摩柯的語氣也變得好了起來。
“一言為定!”
邢道榮大喝一聲。
“一言為定!”
沙摩柯同樣大喝道。
“好!”
邢道榮滿意的說了一聲,隨即將斧頭掛在馬座旁的得勝勾上,雙手張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