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東西取回來了……”
回到趙府之後,羊勝的心情也有點低落,這件事情發生的確實是有點蹊蹺,但是他們在這是晉陽城裏的勢力,現在空前的低落,現在這時候,甚至連個打探消息的人都沒有了。
劉賢總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那些銀子的話,現在這個時候,他早就已經動身趕回廣陵了。
哪裏還會在這裏受什麽鳥氣!
“王管家呢?這個狗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了,要他何用?”
劉賢說著,憤怒的把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這件事情還真是讓他顏麵盡失,這要是傳回廣陵去的話,他這個吳國太子居然最後落魄到了這種地步,他的那些兄弟們該如何想呢?他的父王又該如何想他呢,這不就是他的無能嗎?
“他……死了……”
羊勝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
“死了?”
劉賢重複了一遍,然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廷尉府的門口擠滿了圍觀的人群,無奈之下……”
羊勝還是說道,他當然知道,這其實也就是劉賢假仁假義罷了,劉賢現在擔心的是事情到底有沒有敗露?
“太子殿下放心,他什
麽都沒有說,為了保住太子殿下的顏麵,所以隻能是他偷盜!”
“羊先生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劉賢總算是放心了,事情並沒有遭到不可挽回的程度,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吧。
“太子殿下,我家老爺說,他給太子殿下準備了一些薄禮,還請殿下笑納!”
羊勝前腳剛走,趙府的老管家笑容可掬地,帶著兩個仆役走了進來。
“哦?這不年不節的,你們家老爺這是送的什麽禮呀?”
劉賢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趙庭方這個老狐狸這是什麽意思?
“我家老爺說,太子殿下一看便知,這次的事情實在是迫不得已,還請殿下多多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