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你不會是想限製貧道的自由吧?”
李少君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不管怎麽說,自己畢竟是他請來的吧。
而且,自己也算是今天幫他們擺平了一件禍事,田衝現在這麽做,還真是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
粗看起來的話,他這麽想確實沒有問題,隻不過,這件事情追根結底,也隻不過是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情,原本就是他自己杜撰出來的麻煩,他自己把問題解決了,也隻不過是讓事情回到了原點而已,這哪裏有什麽功勞在?
更何況,這比試上他輸給了劉登,而且,他的底細被劉登摸的一清二楚,現在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叫囂,這家夥還真是有點恬不知恥。
“李道長,你可別忘了,你今天比試道法的時候可是輸給了我家大王,按照賭約的話,你應該拜我家大王為師,現在,大王既然沒有吩咐你可以離開了,那你就應該在這裏等著,這才是弟子之禮,你可明白嗎?難不成你長這麽大,尊師重道4個字都不懂嗎?”
孫德一這家夥不愧是禦史出身,這嘴皮上的功夫溜得飛起,幾句話就懟的李少君無話可說。
“孫大人說的有理,那我們就在這裏等候
大王的吩咐吧!”
李少君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早知道是這種情況的話,他剛才還不如不阻止劉登,就讓他拿冷水把那塊石頭激碎了不就完事了嗎?
既然他無話可說,那就隻能留在這裏了,
鹽湖附近,因為有水源,一到晚上的時候,這蚊蟲多的都能把人抬走。
那些士兵和囚犯們,在這裏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多少都有點習慣了,到了晚上點起艾草,那些蚊蟲也算是不敢靠近。
可是他們三個就不一樣了,被田衝隨意的丟到了一個小帳篷裏,連他娘的晚飯都沒管。
門口站著一隊士兵,田衝給他們的命令是,大王來臨之前,這三個人不許離開帳篷。